“我有了生活。还是谈恋爱比较有意思,工作没有意思。”

何润哲
跳岛 FM 策划人、法语译者,译有《水母没有耳朵》等。
不止于头衔会在大部头原文、译稿和节目提纲之间来回穿梭;自称“缓慢社会化中”,总想给普通读者多找一个进入经典的入口。
VOICE TRAIL
在岛上说过的话
“完全不存在所谓的 work-life balance,因为你已经没有生活了。那个时候其实是在通过工作来逃避生活。”
“我觉得我这个工作的过程,基本上就是我自我成长、自我学习的过程。”
“下班后只有精力刷小视频,没有力气去看书、看长电影。”
“人家如果问你有没有读过《追忆似水年华》,最标准的回答应该是:我最近正在重读。”
“从第一页开始,往后就是慢慢进入它的 flow、慢慢找准它的频率。”
“如何把自己的私人经验、个体记忆,超越个人的局限性,恰恰是她写作哲学中非常核心的一部分。”
“在线翻译会让人产生‘语言的巴别塔已经倒塌’的错觉。”
VISITS
参与的节目
一起读《到灯塔去》:穿过迷雾,抵达另一重生活
普通读者、专业读者和飞行读者一起拆掉“意识流”的门槛,寻找进入伍尔夫文本的频率。
诺奖得主安妮·埃尔诺,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法国女作家
拨开“自传性”“无人称写作”和“阶层跃迁”等标签,重新进入埃尔诺的写作。
一起读《追忆似水年华》:读困了,就替普鲁斯特睡一觉
“人生太短,普鲁斯特太长。”节目不要求读者先成为专家,而是从空间、细节和自己的生活经验进入七卷小说。
读不动书的一年,我们都读了什么
四位主播盘点阅读和生活:书没有变,但应激、工作和心境改变了人读书的能力。
不是我不再年轻,是我文化体力透支
下班后只剩刷小视频的精力:所谓“文化体力”,究竟是年龄问题,还是工作耗尽了心神?
欢迎来到阅读康复中心年会
五位常驻主播回看一年的阅读与生活:康复也许从承认疲惫、允许错过和寻找别的途径开始。
从巴别塔到 GPT,我们翻译他人也翻译自己
从文学翻译、双语写作谈到机器翻译:语言的边界没有消失,翻译仍是在另一种语言里重新理解他人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