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与语言 · EP.200
从巴别塔到 GPT,我们翻译他人也翻译自己
从文学翻译、双语写作谈到机器翻译:语言的边界没有消失,翻译仍是在另一种语言里重新理解他人与自己。

从文学翻译、双语写作谈到机器翻译:语言的边界没有消失,翻译仍是在另一种语言里重新理解他人与自己。
当工作伦理受到怀疑,节目继续追问:工作能不能同时带来快乐、收入和对他人的帮助?
五位常驻主播回看一年的阅读与生活:康复也许从承认疲惫、允许错过和寻找别的途径开始。
下班后只剩刷小视频的精力:所谓“文化体力”,究竟是年龄问题,还是工作耗尽了心神?
从电子榨菜谈到 ChatGPT:当知识被预先加工,效率、陪伴、阅读能力和文本细读之间如何取舍?
四位主播盘点阅读和生活:书没有变,但应激、工作和心境改变了人读书的能力。
“人生太短,普鲁斯特太长。”节目不要求读者先成为专家,而是从空间、细节和自己的生活经验进入七卷小说。
拨开“自传性”“无人称写作”和“阶层跃迁”等标签,重新进入埃尔诺的写作。
普通读者、专业读者和飞行读者一起拆掉“意识流”的门槛,寻找进入伍尔夫文本的频率。
职业一定要成为志业吗?当工作只负责赚钱谋生,意义能不能在工作之外寻找?
三位主播从重读、年龄和生活处境谈起:同一本书为什么会在不同时间向人打开。
从创作野心、人格与可读性谈起,也以《喧哗与骚动》等作品讨论小说怎样让普通人的经验进入文学。
从居家办公出发,借《试论疲倦》和《倦怠社会》讨论无止境的疲劳、自我剥削,以及“不去做”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