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大部头原文、译稿和节目提纲之间来回穿梭;自称“缓慢社会化中”,总想给普通读者多找一个进入经典的入口。
迷电影、古着、音乐节和市井生活;读书摘抄与酒店账单挤在同一份备忘录里,比起“高雅”,更在意文化是否自由、好玩、没有门槛。
曾把工作日午休的 40 分钟留给普鲁斯特,也会从电子榨菜、时间管理和买房谈阅读;书对她不是装点,而是一小块与世界保持友好距离的地方。
“不读书明天就没法教课”,却从不把经典教成标准答案;每年重读伍尔夫,也会从科幻、观鸟和星空里寻找文学的旁路。
能系统读完计划,也坦然承认书与人要在对的时间相遇;谈翻译时,总在“保留异域感”和“让中文好读”之间细抠分寸。
大学时把《推销员之死》里的房贷抱怨当笑话,自己还贷后却读出了另一层;她关心的总是作品怎样在年龄和处境改变后重新找到读者。
访谈前会想办法“在最短时间里爱上”受访者,却不把采访当作通往作家的高速列车;更关心文学如何越过语言,抵达真实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