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把过劳、手机相册、电子榨菜和女巫写作放在同一张思想地图上;既坚持记笔记和重读,也愿为发呆、白日梦与不做事辩护。
白天上班、夜晚写作的“野生作家”;常从疲倦、鬼故事和旧物记忆绕回普通人的感受力,警惕生活被工作一点点吞掉。
用经济学拆工作神话,也用小说校准经济学;能直说工作只是谋生,也会为《繁花》《潮汐图》在学生书单里没位置着急。
把自己放在“飞行读者”的位置:不先追术语,而是从绘画、刺绣、编织与家庭日常的质地进入伍尔夫。
讲普鲁斯特时不负责把“大山”讲得更高,而是把入口还给生活:从任一卷、任一个细节开始,都算抵达。
坚持最质朴的阅读感触不比学院阐释低一等;从普鲁斯特的马蹄声到门罗的酸苹果,她总沿着感官与日常寻找小说的入口。
既能讨论弹幕和电子榨菜的民主性,也会在 AI 面前坚持文本细读;面对门罗“塌房”,不急着裁决,先把作品与人的复杂处摊开。
偏爱长沙那种低门槛、野生又业余的文化气;做文字工作累了就换去听音乐,相信艺术应该离普通生活近一点。
比起精致的文化地标,更爱地下演出和酷儿空间;更在意一个地方能不能让人穿着拖鞋进去,也让各种各样的人都安心。
喜欢把斩钉截铁的问题重新打开:爱可以拒绝,虚无也可以积极,人更有“不去做”的潜能;比标准答案更看重另一种生活能否被想象。
谈埃尔诺时不断拆掉“身体写作”“小镇做题家”这些省事标签,更关心一个人怎样在父母的语言与新的阶层之间重新安放自己。
以“外省人”自况,写城市也写阶层迁徙;读埃尔诺时尤其敏锐于私人经验怎样越过个人,变成一代人的处境。
推崇“匿名写作”和人人都能写的小说,反感把文学变成向上攀爬;他相信写作要不断接近人格成熟后真实的自己。
把目光落在县城、街巷和普通人的语言上;谈创作野心时,比起制造作家光环,他更在意小说是否可读、能否装下日常经验。
在两种母语之间长大,也熟悉“语言时差”;小时候替父母做语言中间人,后来在翻译里继续追问口音、身份和谁有权规范一种声音。
从零学中文六年后用它写成一本书;他说“写作是母语,电影是外语”,也把换语言理解成换一副面具、重新暴露自己。